《堕落天使成我继母》

回国的接风宴上,父亲带着继母隆重出席。

  我一眼认出,这继母就是我那堕落的大学同学姚娇。

  我太了解她的肮脏与恶毒。

  如果不是自我保护意识强,早就被她卖给老色批毁掉了。

  所以我绝不允许她成为我的继母。

  “不同意就从这个家滚出去!”父亲愤怒的搂紧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娇妻。

  姚娇哭的梨花带雨,看向我时眼里却满是嘲讽的笑意。

  我笑了笑:“苏家的资产都是跟我姓的,要滚也是你们滚!”

  1.

  想不到出国短短一个月,我就多了个继母。

  母亲去世两年了,父亲还不到六十,他要再娶,我并不反对。

  可是继母绝对不能是姚娇。

  因为我实在太了解姚娇了。

  她是我大学同学,不仅同班,还同宿舍。

  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,她是我的闺蜜,是我最信任的人。

  我眼看着她从校花一步步堕落,期间无数次劝她回头,她非但不听,反而心生恨意。

  把我骗到会所,在我饮料里下了药,想把我卖给几个老色批。

  幸亏我自我保护意识强,提前喊了朋友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  当时我就报警了,可惜证据不足,不能直接证明是姚娇下药。

  但是五年过去了,我依然清楚记得父亲赶到学校的时候既担心又愤怒的样子。

  他还严厉警告了姚娇,让她离我远远的,敢动我一根头发丝,都要和她拼命。

  可如今,他却堂而皇之的要娶这个女人进门当我继母。

  “嫣嫣......”父亲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脸上生硬的挤出几丝和蔼的笑:“我知道你还是为那件事耿耿于怀,那个时候娇娇年纪小不懂事,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你就原谅她吧!”

  父亲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姚娇,姚娇领会意思,立刻柔声附和道:“是啊,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
  呵!过去?

  时间是过去了。

  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永远都不可能过去。

  更何况,这可不是年纪小不懂事的问题,而是内心肮脏恶毒,道德品质败坏的问题。

  再说了,如果不是苏家的资产和苏氏集团的股份在我名下,她又怎么可能会温声软语请我原谅。

  我现在都记得,朋友赶到救了我,她没得逞的恶毒嘴脸。

  她咬牙切齿的说:“苏嫣,我最恨的就是没有早点拉你下水,没让你和我一起堕落。”

  那个时候她哪有丝毫的胆怯与悔恨,只有满是恶毒的恨意。

  所以,如今让我怎么相信,她请求原谅的道歉是真诚的?

  “不行!”我只说了两个字却态度坚决,寸步不让。

  “嫣嫣,你知道我也是被骗了,我也是受害者......”姚娇走前两步拉住我的手,却被我一下甩开,她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,一下跌入我那恋爱脑父亲的怀里。

  果然,看到姚娇那委屈不堪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,我父亲一下就炸了。

  把姚娇扶住后,稳稳护在身后,然后对我咆哮着:“我是你爸爸,我娶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过问,更何况我们已经领证是合法夫妻了!”

  “好啊,那就带着你的合法妻子离开!”

  我指向大门,让保安打开门,请他们出去。

  “混账!不孝!”父亲扬手就朝我打过来,狠狠一巴掌落在脸上,脸立刻高肿着,嘴角一片腥咸。

  “安和,嫣嫣再不懂事,你也不能打她啊!”

  姚娇立刻假惺惺的拽住父亲的手,可父亲照样扬起手来准备打第二下,要不是保安拦下他。

 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要为他的娇妻有怎样的疯狂。

  姚娇然后拿起纸巾走到我面前,假装给我擦拭嘴角的血迹。

  却恶狠狠的说出两个字:“活该!”

  看吧,狗怎么可能改的了吃屎?

  2.

  我再次指向大门,给保安队长说:“让他们出去!”

  现在!立刻!马上!

  在他为了姚娇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时,哪里还是我的父亲苏安和,只是恋爱脑上头的宠妻狂魔安和。

  恋爱脑我不反对。

  可是要分恋的是谁。

  恋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,那不是恋爱脑,是脑残。

  保安们朝安和走去,可他毕竟也是这个家的主人,而且还是我的长辈,所以保安们有些不知所措。

  安和则直接推开他们,走过来对我吼道:“我在苏家有永久居住权,我就不走!”

  这是事实。

  我父亲苏安和,原名安和,是我姥爷朋友的孩子,因父母遭遇车祸双亡,被姥爷收养后,主动改名苏安和。

  因与母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感情也挺好,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。

  虽然苏家的家产和公司都由姥爷传给我妈,再由我妈传给我。

  房产证上虽然写着我的名字,但不可否认,这栋别墅,安和有永久居住权。

  而且我妈去世后,他还分了很大一笔夫妻共同财产,否则姚娇也不可能打他的主意。

  要知道论年龄,安和大姚娇28岁,实打实可以喊声“爸”了。

  “行!”我刚说了一个字,安和姚娇就满脸得意,他们以为我妥协了。

  真有意思,我要是好说话好糊弄,这么容易就妥协,又怎么可能掌管的了这么的大的苏氏集团。

  “我走!”反正我的房产多的很,更何况安和那一巴掌打下来,我实在没有心情和他同居一个屋檐下。

  “你可以住,但是姚娇不行!”

  我吩咐保安队长,把姚娇立刻赶出去。

  这是我苏家的房产,怎么可能让一个陷害过我的女人大摇大摆住进来。

  同时,我拿起麦克风,向参加宴会的所有人宣布。

  从今天开始,安和是安和,与我苏家和苏氏集团没有任何关系。

  简而言之,无论他打着苏家的旗号做任何事情,还是发生任何借贷,都是他个人行为。

  我不认!

 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,都是苏家好友和商业合作伙伴,这话一出口,等于把安和的路堵死了。

  当然,只要他拿着分得的那份家产,安安稳稳做个闲散人,日子一样过的很滋润。

  可惜,他身边有姚娇,想闲散,想滋润,很难!

  拖走安和保安们犹豫,拖走姚娇保安们可没半点犹豫。

  “张叔,阿元!”

  我给管家和保安队长下达命令,立刻安排专业人员把这栋别墅里所有贵重物品搬去我半湾别墅。

  除了安和住的那套房间,其他卧室和客房的门全部锁了。

  没我同意一律不许打开。

  送走宾客后,我直接坐车去了半湾别墅,把一栋空荡的别墅留给安和。

  司机知道我心情不好,打开音乐缓解沉闷。

  一曲《成都》悠扬入耳,瞬间将我的记忆拉回五年前的大学校园。

 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裙长发的姚娇,抱着吉他弹唱的正是这首歌。

  “嗨!”她朝着打着招呼轻轻一笑,脸上两个浅浅的梨涡,清纯又美好。

  3.

  因为第一印象太美好,我们很快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。

  室友们开玩笑,说我和姚娇,一个明艳,一个淡雅,一起走在校园里简直是在炸街。

  喜欢我们的男生很多。

  “嫣嫣,这么多追你的男生里,你喜欢哪一个啊?”姚娇挽着我的胳膊,把下巴放在我肩头,说这话时笑的一脸娇羞。

  我就知道,她不是想问我喜欢谁。

  而是,她有喜欢的人了。

  “你喜欢谁了,快告诉我!”我立刻变成吃瓜的猹,满心期待的问她。

  “赵奎!”她说出这个名字时,我立刻笑意全无。

  因为这个人太出名了,简直是校园里的“风云人物”。

  可惜这“风”是臭名昭著的风。

  赵奎是个校霸,在学校里霸凌同学,早就被开除了。

  可是他却不回家,整天混迹在校园周围。

  姚娇的众多追求者里,随便提溜出来一个也比他强。

  我实在想不通姚娇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渣,当即就告诉姚娇,不要和赵奎在一起。

  可是姚娇根本听不进去。

  “你别拿有色眼镜看人,他早就改好了,而且他对我可好了。”

  “有色眼镜?”我被姚娇的蠢样气笑了,却还是耐心给她分析。

  赵奎人高马大有胳膊有腿的,却连份工作都没有,整天不是吊儿郎当的混迹在网吧和台球厅,就是泡在夜店酒吧。

  就靠着霸凌同学和小偷小摸为生,出入派出所像家常便饭一样。

  这种人哪里有一点改好的迹象。

  可是姚娇却喜滋滋的拿出一个包。

  “看,赵奎送我的,爱马仕!”

  那个时候她完全沉浸在喜悦里,根本不知道就是这个包,毁了她的人生。

  没多久,她就搬出寝室和赵奎同居了,连课也不好好上,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看不到她人影。

  再出现在寝室时,穿着低胸紧身T恤超短裤,已是满身风尘。

  “借点钱!”看到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我就来气。

  把她拉到一边狠狠凶了顿:“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
  她对我的话置若罔闻,开口就是五千。

  “没有!”我一口回绝了她。

  我现在都记得她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泪的倔强模样,然后告诉我她怀孕了,要打胎。

  “赵奎不管我,我没办法生下这个孩子,我......”

  她顺着墙角蹲了下去,还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。

  我夺过烟和打火机,狠狠扔了出去。

  她抱头痛哭,说她错了,她后悔了,她再也不要和赵奎那个人渣在一起了。

  那一刻,我心软了。

  陪着她去医院做了手术,还照顾着她调养身体。

  可是,狗真的改不了吃屎。

  几个月后,姚娇又和赵奎在一起了。

  赵奎还当着姚娇的面警告我,要是再管他和姚娇的闲事,就要收拾我。

  而姚娇不但无动于衷,还冷嘲热讽的说:“人家都是劝和不劝分,哪有你这样的朋友?”

  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个眼神,斜着眼睛给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珠。

  “你该不会心理变态喜欢我吧?”

  我简直要被气吐了。

  我真心真意把她当朋友,她以为我要和她玩百合。

  4.

  回到寝室以后,我气的大哭一场。

  室友们都劝我,还告诉我姚娇到处找人借钱,而且从来不还,大家躲她都像躲瘟神一样。

  “人拉着不走,鬼牵着飞跑!”

  室友说大家躲都躲不过来,我还去搭理她干嘛。

  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管过姚娇的事。

  再见面也形同陌路。

  直至半年后,姚娇在出租屋里娩下一个死胎,还差点一尸两命。

  这事直接惊动了学校,虽然现在大学里结婚生子都可以。

  可是,姚娇毕竟未婚,真的弄出人命,社会舆论且不论,学校也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。

  于是,学校通知了姚娇父母,让姚娇办理休学手续。

  没想到的是,姚娇和父母离开之前,居然来找我,说要和我再见一面。

 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虽然没有死那么严重,可是分开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,还是挺让我伤感的。

  再加上,初相遇姚娇时,她那么美好。

  最后,却落的满身伤,被休学离开。

  实在令人唏嘘。

  所以,我还是见了她。

  她抱着我嚎啕大哭,懊悔之情不言而喻。

  “苏总,前面好像跪了个人!”司机的话让我回过神。

  别墅区入口处的确跪了个人,看到我们的车,还跪着朝我们车这边挪了几步。

  司机打灯一照,一个女人穿着单薄的裙子跪在地上,却做双手合十状,看起来虔诚无比。

  不是姚娇还能是谁。

  有些人一旦认识,就像粘了狗皮膏药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
  正如,我认识了姚娇。

  我下车走向她,她看着我哭的凄凄切切。

  “嫣嫣,我都给你跪下了,你就原谅我吧!”

 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我跪下了。

  正是第一次给我下跪时我的不忍心,差点把我自己害了。

  记得上一次,是她被父母带回家的半年后。

  在那半年里,她多次加我微信,想了各种办法给我道歉,不管是微薄,还是QQ空间里,都是她道歉的留言。

  想到她那么惨的境遇,而且除了借我的钱没还,发生冲突时说了几句不中听了话。

  我们之间也没有实质性的矛盾。

  毕竟,她是自己酿了苦果自己吞的受害者。

  于是,我又加回她好友。

  她每日嘘寒问暖,看着她小心翼翼想要重修旧好的样子,我挺心疼的。

  后来,她自己打工给我还了钱,还隔三差五给我寄家乡特产。

  再后来,她家和学校多番求情,她又重返校园,依旧和我住同个寝室。

  其实我挺为她高兴的,所以和她相处的也算融洽。

  可是有些事情我们心照不宣,有些东西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
  所以,她说发兼职工资了,想请我玩的时候,我直接就拒绝了。

  没有想到的是,她扑通就跪了。

  “嫣嫣,我就想以前的不懂事道歉,你是不是嫌我脏,嫌都钱脏?”

  她哭的声泪俱下,我和室友面面相窥,尴尬的不知说什么,硬着头皮同意了。

  好在,虽然,姚娇说是因为在会所打工,请我们去那里玩可以打折。

  但是,我一直对去会所那样的场所有些抵触。

  恰好朋友打来电话,我给他说到会所去找我们。

  否则,我就成了那个她堕入地狱时也要一起拉下的鬼。

  5.

  “娇娇啊,我的娇娇,你怎么能跪这里呢......”

  安和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,把姚娇抱起来紧紧护在怀里。

  心疼姚娇的同时,一个恶狠狠的眼刀甩给我:“嫣嫣,你也太狠心了,你知不知道娇娇怀孕了?”

  怀孕了?

  又怀孕了?

  “嫣嫣,你知道我的情况,如果这个孩子不生下来,我以后可能都怀不上孩子了,你就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,不要再为难我了,它毕竟是和你血脉相连的弟弟啊!”姚娇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
  我这才注意到,看起来她有三个月身孕了。

  也就是说,在我出国前,她就和安和在一起了。

  当时,他卖了名下一套别墅,说是在外地换购一套房,我还没当回事。

  想来,那笔钱应该是给姚娇了。

 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 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  看到我这样,安和更加怒不可遏,凶神恶煞的瞪着我。

  “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儿子。”

  我当然知道他一直想要个儿子,可是我妈生了我以后就伤了身体,再也没有怀孕。

  一直到我小学毕业,他还和我妈经常出入医院看病。

  如今,姚娇怀孕了,可算是圆了他要儿子的梦。

  “怀不怀孕,生不生孩子都是你们的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  他们证都领了,难道生个孩子还需要我点头?

  “那你不让娇娇进门?”安和说的理直气壮。

  “那是我苏家的产业,是我妈的房子,她凭什么进门?难道我妈留给你的钱不够养她吗?”

  我实在累了,懒得再和他们纠缠不休。

  坐上车,进了别墅区。

  睡前,我打了通电话,安排人把姚娇这几年的情况调查清楚,包括她和安和是怎么在一起的全给我查清楚。

  哪知第二天我还没睡醒,就被不断打来的电话轰炸醒了。

  接起电话就听到助理急切的说:“苏总,你快看看吧,全网都是你恶毒千金逼迫怀孕继母下跪的视频。”

  我打开助理发来的链接,视频里,正是姚娇给我下跪,而我一脸冷漠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
  标题更是劲爆:苏氏总裁蔑视生命,要把怀孕继母堕胎赶出家门。

  苏氏股价也因此暴跌。

  我焦头烂额的赶到公司,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。

  董事们已冲进办公室来问责。

  叫嚣最厉害的是董事会成员古深:“给你三天时间,让股价恢复,否则你就辞职!”

  古深不是第一次向我发难。

  从我在母亲手里接过苏氏集团那天,他就总埋怨母亲做事欠稳妥,怎么能把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交到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手里。

  可是,那时候母亲在世,有她保驾护航,古深再不满也无可奈何。

  去年母亲去世时,他更是第一个跳出来,要我把总裁的位置让给德高望重镇的住场子的人。

  谁都知道,他所谓“德高望重镇的住场子”的人,其实就是他自己。

  可惜,让他失望了。

  我本就早早涉足商业,所以短短几年间,在母亲的保驾护航下,我把位置坐的稳稳的。

  苏氏的董事纷纷站我这边,更何况我股份最多。

  所以古深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。

  6.

  可是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苏氏集团的董事们当然也不例外。

  在股价大跌的时候,他们都站在古深一边。

  如果我三天之内不能解决问题。

  那么换总裁无疑是平息舆论最简单高效的方法。

  “行!”我满口答应下来。

  没想到,古深有备而来,立刻让律师准备好文件,让我签字。

  签就签。

  不过......

  “我有条件!”

  我当即提出,如果我平息了股价,那么古深必须退出董事会。

  要知道,我每年给他们带来多少盈利分红。

  所以,我绝不允许有人吃着我的饭,还来砸我的锅。

  对于这种一再叫嚣的人,必须离开权利中心,做个每年领笔分红的闲散人,已是善待。

  “好!”显然古深势在必得。

  就这样,我们分别签了文件。

  而这一签,决定了苏氏集团以后能不能继续姓苏。

  旁边的助理看不下去了,担心道:“苏总,这怎么能行?”

  “没事!”我笑着摆摆手。

  刚把股东们打发走,连口咖啡都没顾上喝,安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  接起电话,却是姚娇的声音。

  “嫣嫣,都是一家人,只要你给我5%的股份,我就把视频撤了,还说是一场误会......”

  我就知道,她不会只想嫁给安和生下孩子而已,原来是奔着公司股份来的。

  要知道5%的股份可不是小数目。

 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。

  “大可不必!”我说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。

  并且立刻拿上资料去了他们家。

  安和给姚娇买了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装修的高档时尚。

  看到我去,姚娇和安和都以为我是煮熟的鸭子嘴硬,说着“大可不必”,其实是去求情说软话的。

  哪知道,我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直接把几份诊断报告甩在姚娇和安和的面前。

  安和拿着诊断报告,脸色越来越难堪。

  最后嘴唇哆嗦着说: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”

  我笑了笑,不答反问:“怎么不可能?那场车祸发生了什么,你不清楚吗?”

  “什么?”姚娇还不明所以,但是看到安和看向她的脸色阴沉着,也知道事有不妙。

  安和一句话都没说,把几份诊断报告直接甩在了姚娇脸上。

  姚娇慌忙从地上捡起凌乱的纸张,只看了几眼,就大喊着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安和,你要相信我啊!”

  可是安和这次并没理会她的柔弱哭泣,可是把她使劲推到一边。

  因为,他知道,那场车祸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  其实,我母亲并不是因为生我伤了身体,所以不能再怀孕生子。

  而是因为,生了我一年后,我爸出了车祸。

  虽然性命无忧,但是受了重伤,身体康复后却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
  可是,母亲顾及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,一直都没告诉他。

  反而说是自己的原因,所以才无法再怀孕。

  所以,一个早就失去生育能力的人,怎么可能让姚娇怀孕呢?

  这个孩子是别人的。

  “你这蠢货,还想把赵奎的孩子栽到我们家?”

  我把一摞照片直接甩在姚娇身上。

  7.

  不得不说,有钱好办事。

  昨晚交待的事,今早就办好了。

  再加上,姚娇这狗改不了吃屎的脾性,这么多年,还是和赵奎断不了。

  几年前,姚娇返校复学后,又和赵奎好上了。

  可是,赵奎却变本加厉。

  以前,只是小混混,自私冷漠对姚娇不负责任。

  那次,却是染上了赌瘾。

  网络赌博可是无底洞,很快就输的连内裤都保不住,于是只能去哄姚娇。

  也不知道姚娇吃了什么迷魂药,好好的一个姑娘,偏偏着了赵奎的道,对赵奎言听计从。

  为了给赵奎赚赌资,还在会所里当了陪酒小姐。

  而且只要客人给的钱够多,她就出台。

  只要她带钱回去,赵奎就对她各种好,要是赵奎输了,就对她拳打脚踢。

  为了讨好赵奎,为了赚更多钱。

  她就想把我诳去会所,拉我下水。

  哪知道并未得逞。

  还把名声坏了,眼看着在学校附近是骗不上别人了,她就和赵奎一起去了别的地方,继续过这种肮脏恶心的日子。

  一年前,她在会所里认识了我爸,也就是安和,酒醉后就发生了关系。

  没错,就是一年前。

  我妈还没去世时,他们就已经苟且在一起了。

  我妈那样一个处处优秀又骄傲的人,为了体谅丈夫的颜面,把不能生育的事情背在自己身上。

  可是这个男人呢?

  却背叛了她。

  想到这,我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
  而此刻,这男人看到照片上姚娇和赵奎亲密的搂抱在一起,才知道头顶着一整个草原。

  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,扬起手就要朝姚娇打去。

  还好身旁的保安立刻制止了他。

  有摄影机呢,总裁父亲家暴老婆,终究是好说不好听。

  我看向助理,吩咐着:“不用剪辑,把一镜到底的视频发出去!”

  助理按我说的,把整段视频发了出去。

  包括安和的诊断书,还有姚娇和赵奎的亲密照。

  虽然该打马赛克的都打了马赛克,可是连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。

  “这女人的颜值是用脑子换来的吧?”

  “简直大怨种,倒贴渣男,还想让总裁家当背锅侠!”

  “还想要5%的股份下视频,我看她在想屁吃!”

  ......

  视频爆了,股市也稳住了,股价不仅回升,还比以往更高了。

  只因网友评论。

  “我喜欢这个飒飒的姐姐!”

  “有这样一个出手利落的美女总裁,苏氏集团棒棒哒!”

  “这么哇塞的姐姐,有男朋友吗?”

  助理看到回升的股价和网上对我的好评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  我却知道,远不是松口气的时候。

  因为幕后的操纵者,我还没收拾他呢。

  没错,就是古深。

  古深和我妈年龄差不多,年轻时爱慕我妈,但是我妈早有了青梅竹马的安和,根本没给他机会。

  虽然爱而不得,但是我妈也没伤害他。

  这本也没有什么,可是古深心眼极小,一直认为是我妈看不起他。

  又因为当年安和胜出,在古深面前颇有优越感。

  所以,古深对此一直耿耿于怀。

  8.

  古深和赵奎是赌友,有次赵奎借了他钱却还不上,就让姚娇陪古深还债。

  古深有洁癖,对姚娇并不感兴趣,可是看到姚娇长相不错,就想把她安排在安和身边,以此来膈应我妈。

  于是,他找安和去会所喝酒,并认识了姚娇。

  哪知安和不仅和姚娇发生了关系,还喜欢上了姚娇,动了感情。

  我失望的看着办公室里,想要修复父女关系的安和。

  “愚不可及!”

  走出办公室时,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  不仅恶心。

  还因为,我实在太忙。

  三天了,股价恢复了,古深该滚了!

  会议室里,董事们都坐好了,我把古深白纸黑字的文件甩在他面前。

  “好,我退出董事会!”古深做举手投降状。

  样子虽一副言出必行,愿赌服输的样子。

  嘴里却说着:“兔死狗烹,卸磨杀驴嘛!”

  “慢!”

  我坐在椅子上,往后靠了靠,以一种十分舒适自然,怡然自得的样子,微笑着看着极其败坏脸都变了形的古深。

  他果然停住脚步,以为我为了民心,也得挽留他。

  可是,我根本不惯着他。

  只让他留步,却不让他坐。

  “你们看看这丫头,对我这个做长辈的有一点基本的尊重吗?”

  古深被我的态度气的跳脚。

  可是,有白纸黑字的文件在,他无话可说,只能玩道德绑架这一套。

  “你也算长辈?呸!”我轻轻唾了一声。

  在他扑向我,而被保安按住的同时,手指轻碰按下遥控器。

  会议室的屏幕上立刻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
  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的赌场里,古深四平八稳的坐在赌桌上,正甩着筹码豪赌着。

  可是筹码很快就输光了。

  他懊恼的垂着头。

 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请他离开,他却猛的站起来。

  像满血复活了一般喊道:“我要翻本,我要把所有的本都翻回来。”

  苏氏集团能做大做强成为上市公司,就是因为一直稳扎稳打脚踏实地,股东们也是如此。

  为了规避企业风险,章程里更是明确规定,无论是员工、股东还是董事会成员。

  只要沾染黄、赌、毒,一律退出。

  “没,我只是玩玩的,别听这丫头忽悠!”

  古深在董事们鄙夷的目光中连连摆手否认。

  “哦?是吗?”我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,里面装着古深质押股份的相关资料。

  古深这赌徒,早就把家产输完了,所剩的只有苏氏集团的股份。

  所以,他只能质押股份拿钱做赌资,可是他不知道,前后六次出资的人都是我。

  现在,他所有的股份都质押给了我。

  他,曾经的董事会成员古深,现在什么都不是了。

  不仅砸不了我的锅,连我的饭也吃不上了。

  “不,不,嫣嫣,苏嫣,苏总,你不能这样对我......”古深想给我跪下。

  我一个眼神过去,保安硬生生把他拽了起来。

  想给我下跪?不配!

  “不是我这样对你,是你自己造成这样的结果!”

  我可没让他赌。

  保安打开门,那些早已等在门外的古深的债主们,一把搂过他的脖子。

  “走吧,古总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
  “不不不!”古深挣扎着。

  我看向保安吩咐道:“给他们说,在苏氏集团里要有素养!”

  9.

  当然,走出苏氏集团是什么样,我就管不着了。

  随着古深被债主们“搂”出去,会议室里终于清静了。

  “苏总,你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,古深毕竟是原来。”一位董事小声说道。

  “哦?是吗?”我正视着他,不给这些鸡零狗碎的声音一点机会。

  “是我让他赌博的吗?”

  “是我让他质押股份的吗?”

  “他不仅安排姚娇给安和戴绿帽子,还破坏我们家的和睦,恶心我妈,这么处理他太狠了点?”

  “不狠!不狠!不狠!”董事们纷纷附和。

  回到办公室后,我累的脖颈又酸又痛,助理赶紧过来帮我按摩肩颈。

  顺便告诉我:“苏老先生已经和姚娇离婚了。”

  我知道她说的是安和。

  不过我对他们是否离婚已经不感兴趣了。

  吩咐道:“给他说,明天晚上在茉莉苑吃饭。”

  有些事情,我必须单独和他说清楚。

  可是,助理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。

  我心生疑惑,是手机没电了吗?

  不会啊,他又没什么业务要忙。

  赶紧安排人去别墅看看,得到的回报是别墅里一片凌乱。

  我心道不好,果然安和的电话再拨给我时,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:“喂!准备一个亿的现金,一个人来,否则别想苏安和活命!”

  是赵奎,比当年当着姚娇的面威胁我时还要凶狠十倍。

  我知道赵奎负债累累,再还不上钱就只能还命了。

  这对渣男贱女已经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了。

  “没有!”我一口拒绝。

  安和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了过来:“嫣嫣,我是爸爸啊,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!”

  这可冤枉我了,不是我不管,而是我没那么大本事。

  “大哥,别说我能不能从银行里取出那么多现金来,就算我取出来,我至少要用两辆商务车给你运过去,我一个人怎么搞的定?”

  赵奎直接被我问懵了。

  真是,见过一个亿现金有多少吗?

  就这脑子,还学别人玩绑架呢。

  姚娇在旁边小声说道:“我听说比特币可以......”

  呦,看不出来,还知道比特币,玩的挺花。

  赵奎立刻附和道,要比特币。

  我语气强硬的告诉他们,最多五千万,而且是现金。

  第一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兑换什么比特币。

  第二,超过五千万,就超出我银行提现限额了。

  第三,爱要不要的吧,反正超出这个数,安和不救也罢!

  “冷血!你太冷血了!”

  “不许报警,不许报警啊!”

  赵奎愤怒的对着手机咆哮着。

  满是无奈,却也只能妥协。

  实在不太聪明的样子,也不知道怎么把姚娇迷的五迷三道的。

  第三天晚上,我按赵奎的要求,开着装满现金的商务车去了西山郊区。

  那里有一个废弃工厂。

  我一个人,举着手,手上拿着车钥匙,走了进去。

  安和整个人昏迷着,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,鼻青脸肿的样子,看来吃了不少苦头。

  赵奎手里举着刀,警觉的和姚娇站在一起。

  我看着赵奎。

  唯一的优势是个子高,看起来一八五的样子,长的和帅不沾边。

  疾步朝我走过来,深一脚浅一脚的,还是个地不平。

  我忍不住笑了,看着姚娇说:“你两绝配,他腿瘸,你眼瘸!”

  10.

  赵奎拿着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,凶神恶煞的:“嘴这么欠呢?赶紧把钱搬进来!”

  我忍不住又笑了。

  “大哥,这么重的钱我搬进来你再搬出去?我们闲着没事抗大包玩吗?”

  我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他:“赶紧开着车带着钱和姚娇跑吧,省的夜长梦多!”

  他伸手还算敏捷,一把抓住车钥匙。

  用刀指着我:“算你识相!”

  然后警觉的看看外面,车就停在那里。

  车灯亮着,里面是满满的钱。

  四处空旷至极,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
  确认没有异常后,赵奎把刀架我脖子上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门口走。

  他要验钞。

  姚娇紧随其后。

  打开车门,看到车上满是装着钱的麻袋,赵奎整个人扑了过去,高兴的忘乎所以几乎疯狂。

  兴奋的给姚娇喊道:“快上来啊,磨蹭啥呢?”

  姚娇看都没看他,一双眼死死的盯住我,然后快步跑到赵奎身边,一把夺过刀。

  看着我咬牙切齿目露凶光:“不能便宜了你,苏嫣,我要亲手杀了你才解恨!”

  我有点懵,不解的看着姚娇:“我不欠你什么吧,这么恨我干嘛啊?”

  “恨!就是恨!”姚娇狠呆呆的瞪着我,举着刀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
  “恨你这么多年还和当初一样美好,甚至比曾经更好,凭什么凭什么???”

  姚娇一刀就刺了过来,好在我身手敏捷,躲了过去。

  见一个人控制不住我,就喊赵奎帮忙。

  赵奎捧着钱坐在驾驶位上,一副懒得动的样子。

  姚娇又补了一枪:“以绝后患!”

  赵奎这才意识到什么,下车朝我扑过来。

  下一秒,整个人却被踢飞了出去。

  我怎么可能不报警,早就准备好的警察们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控制住。

  我捏起姚娇的下巴,冷声道:“到牢里恨我吧!”

  三天后,助理通知我,安和醒了。

  我去医院时,他已经从ICU转入VIP病房,精神状况还不错。

  他看着我两手空空明显有点失望,幽怨着:“怎么也没带点水果营业品。”

  我没说话,搬过椅子坐在他床前,直直的看着他。

  或者说,很不礼貌的审视着他。

  他一下就被我看毛了:“苏嫣,你干嘛,你怎么这样?你要知道,我是你爸爸!”

  “爸爸?”我扬起嘴角笑了笑,眼里却无丝毫笑意,满满的全是恨。

  “那我们好好聊聊,我妈是怎么死的?”

  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,一下慌了神。

  半分钟后,才用愤怒掩饰着不安:“车祸!出车祸去世的,你这么问是在怀疑什么?”

  我把一沓照片直接甩给安和。

  一张张全是姚娇和安和的亲密照。

  当初,就是古深把这些照片发给我妈,来膈应我妈。

  我妈是个多么骄傲优秀的人,怎么受的了这种气。

  当即和安和吵了一架,要离婚。

  那时已是深夜,我妈又要强,根本等不到第二天天亮,也没叫司机和助理开车,而是自己开车。

  安和知道,一旦和我妈离婚,就意味着他一无所有。

  又知道,我妈身体不好长期服药,知道她一个人开车返回,非但没有一句道歉安慰。

  反而不断打电话羞辱谩骂我妈,扰乱她的心智。

  再加上那条高速在修路,路上不仅坑多路障多,大车也特别多。

  我妈就是这么出的车祸。

  11.

  “你没证据!”

  “你信口雌黄!”

  就知道安和会这么说。

  我拿出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
  上面清晰的传来安和的声音。

  “我就是你们苏家一条狗,你们尊重过我吗?”

  “你瞅瞅你一个女人,每天把你能的,还掌管公司呢,你咋不上天!”

  “你是好看又有钱,可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,从来没有!”

  “我宁愿喜欢小姐,我就背叛你了,咋啦!”

  ......

  每一句都满是憎恶厌烦恶心,这哪里是来自枕边丈夫的话。

  简直比深仇大恨的仇人还要恶毒。

  “你,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安和慌了,整个人面色惨白的瘫在床上,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狗。

  “安和!”我直呼其名:“你以为把行车记录仪上的录音删除就完了?”

  呵!安和,蠢的可以。

  他找人偷偷跟踪我妈的车,出车祸的第一时间把行车记录仪内容删除,还搞了破坏。

  造成车祸事故,造成行车记录仪损坏的假象。

  却不知道,这个行车记录仪是随时云上传的。

  在云盘里,仍然完整的保存着当时他说给我妈的那些恶毒语言。

  “放心吧,不会判刑!”

  来医院之前,我早就把这份证据交给警察。

  可惜,并不能以此给安和判刑。

  听到我这么说,他松了口气。

  可惜,他气松的太早了。

  “法律有法律的判法,我有我的判法。”我冷眼看着安和笑了笑。

  我知道,这个笑很吓人。

  因为安和的脸更惨白了,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  “没怎么样啊!”我说的轻描淡写。

  只是告诉他,赵奎绑他时间太长,造成他腿部神经坏死。

  其实,送到医院的时候,也不是不能救。

  但是,我认为风险太大,只要保住命就行了,至于腿不腿的无所谓,所以就放弃治疗了。

  “你怎么能这样,我是你爸!”安和在动了动腿,确认没有任何反应后,嚎啕大哭。

  “我爸?”我忍不住冷笑:“在你把我妈害死的时候,就已经不是了!”

  我把两份合同扔在他面前。

  第一份合同是财产赠予合同。

  上面清楚写着,他自愿把分得的那份夫妻共同财产赠予我。

  不是我贪财,而是我妈辛苦打拼赚来的钱,凭什么便宜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
  他当然不想签,可是没办法,他现在动都动不了,所有一切都被我控制着,只能签了。

  第二份合同是解除父女关系。

  上面清楚写着,除了我每月按时给他赡养费,不会再给他一分钱。

  而且,从此不必再见面。

  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安和说这句话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他怎么能那么对我妈。

  “有事和我助理联系吧!”

  我收起两份签好的合同,再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
  不知道他能不能想明白。

  他自己酿的苦果,必须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。

  虽已入夜,有一个地方我却迫不及待的去。

  12.

  微风拂面,一列列墓碑整齐的排列着。

  助理双手环臂,紧张兮兮的看着四周。

  催促道:“苏总,快走吧,这里阴森森怪吓人的!”

  “吓人吗?鬼有人吓人吗?”

  我问完这句话,助理立刻挺拔了身姿,正色道:“那是,我连人都不怕,还怕鬼吗?”

 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母亲墓前。

  “妈,我给你出气了!”

  几个月后,助理告诉我姚娇的判决下来了,她要从看守所转到监狱。

  临走前,想再见我一面。

  再见一面?

 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来,当时她要休学时,也说要见我一面。

  我还记得见面时,她抱着我嚎啕大哭,泪流满面懊悔不已。

  记得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错了,她真的知错了。

  可这并不妨碍,她给我饮料里下药,想要害我。

  更不妨碍她,举着刀子想要置我于死地。

  这种人我见她干嘛,伤眼!

  两年后,助理把手机递给我,神色谨慎又小心的说:“是苏老先生打来的,医院那边说,苏老先生不太好了,也就是这两天了......”

  我接过手机,助理立刻逃了出去。

  手机里传来安和的声音,听起来比两年前苍老了许多:“嫣嫣,来看看爸爸吧!”

  “吃的不好,住的不好,还是护理照顾的不好?”我的声音很温和,却没有一丝感情。

  安和声音一顿,整个人僵住,涩声说:“嫣嫣,爸爸都要死了,你都不能原谅爸爸吗?”

  呵呵!

  我冷笑,反问他,原谅了他,我妈能复活吗?

  如果我妈能复活,我马上原谅他。

  哦,不,是早就原谅他了。

  “不能,对吗?”我忍不住质问。

  答案是肯定的。

 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跪在地上“哐哐”磕三个响头,说几句对不起就没事了的。

  一旦做了,就注定了永远无法原谅。

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。

  我没耐心听他忏悔的呼吸声,按下挂机键。

  两天后,助理告诉我安和走了。

  我没送他最后一程,全权交给助理办理的。

  只是着重交待了些事情。

  第一,他的名字是安和,不要用苏姓,否则我姥爷和妈妈在九泉之下会气的闭不上眼。

  第二,把他葬在离我妈远远的地方,免得我妈看了伤眼。

  安和走了头七的那个晚上,我居然梦到了我妈。

  梦里,我妈怒气冲冲的瞪着我。

  她很少这么瞪着我,还以为是她要训斥我不该那么对安和。

  “和他有什么关系啊?”

  梦里妈妈使劲用手指戳着我脑门。

  “你就准备一直这么单着吗?”

  一句话把我问傻了。

  恋爱?结婚?生子?

  跟谁啊?

  再说了,有安和这前车之鉴,我敢吗?

  也不知怎么,就从梦里醒了,我轻抚着额头,仿佛妈妈的手指真的在那里戳了戳。

  仿佛,真的有些疼。

  不是没有谈过恋爱,可是我这个人太独立自主,总是让男生觉得没面子。

  几场恋爱都谈的无疾而终。

  可是,却又偏相信爱情。

  不想敷衍着随便找个人成为我的另一半。

  我起身走向窗边,仰头看着漫天星光。

  关于爱情,我心怀美好。

  但我知道,可遇不可求,顺其自然就好。

  (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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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jiuji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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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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